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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錯過的相遇(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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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舊的餐館狹小,卻放了五六張桌子。布滿灰塵的吊扇呼呼在響著,坐在裏面的都是些流氓混混,甚至有些人直接裸著上身,穿著人字拖坐在那裏,喝著冒著泡的啤酒。

“想餓死老子,快點上菜!”

開餐館的是一個中年婦女,家裏有五六個孩子等著她這個小餐館養活,只是因為老公要回老家一趟,沒有人打下手忙不過來,所以臨時找了她,也是看在她勤勞踏實的份上,要不然也舍不得花這錢。

“靜宜,你快送過去,菜弄好了。”

靜宜端著一鍋剛弄好的水煮魚,滾燙滾燙,為了方便撿碗筷沒有戴手套,她摸了摸耳朵端起滾燙的魚給客人。

眼前的女子,沒有平日裏見過的服務員,穿著大碼的衣服,梳著大媽的頭,細皮嫩肉,有幾分姿色。

“大哥幫你端。”說話的胖子是這一帶的混混,看著眼前的女孩如此清純漂亮,早就口水直流,不免想在她手上摸一下。

“不用,謝謝你!”葉靜宜沒有意識到危險,還幫這個男人添了一碗飯。

“我看你忙活了一上午,大哥請你吃飯!”

葉靜宜拒絕道:“對不起,我還要忙!”

混混急眼了,拍案而起,“給你臉不要臉!”

老板娘立馬趕出來,好聲好氣,低頭道歉:“真是對不住,這是剛來的小葉,大哥消消氣,我給兄弟們多拿幾瓶瓶酒,算我請你們。”

然後對著葉靜宜使了個眼色,“快向大哥道歉。”

“我沒錯。”

葉靜宜站在那裏,不動聲色的反對,對這種無理取鬧的客人她不會輕易就低頭。

“小葉,你怎麽不懂事?”老板娘犯難了,陪著臉對著混混道:“要不今天的飯菜都算我請你們,你看我們這點生意也不容易。”

旁邊的混混起哄道,“親一個,大嫂。”

幾個混混靠近,圍住她,大家都在看她的下一步。她走到混混的面前,閉上眼睛,在他肥厚的臉上親了一下。

一切都因為這一吻而平息了。

混亂的街,如同繁華的夜市,做什麽的都有,在這裏可以看到生活在你下層人的最原始生活狀態。漆黑的夜籠罩了一層灰蒙蒙,看不見前方,好像也看不到希望,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呢?這樣的生活,卑微低下,每次看著細嫩的手因為幹活而變得滄桑的時候,她會心裏難過,可是沒人可以傾述,每次這個時候她會獨自一個人蜷縮在床上流淚,然後睜著眼睛看著窗外升起但陽,這樣才能感受到溫暖和希望。

葉靜宜懷揣著落寞的心情低著頭往出租的地方去,手裏拽著老板娘給的一百元,這是自己的辛苦了一天的報仇,可是想到剛才的情形,只覺想一陣反胃,於是加快了回家的步調。

剛到住的地方,看見一輛賓黑色的豪華轎車停在家門外。幽幽的車身散發出尊貴和冷漠,幸好她住的地方比較偏僻一點,這會兒沒人。可是這輛車在黑夜中還是這樣突兀,她減慢了步調。

車窗緩緩地放下,好像電影中的慢鏡頭,那雙冷而犀利的眼睛出現在夜色中,如同一只躲在暗處的豹子,隨時準備撲捉獵物。

——《姐夫,上錯人》——

他坐在駕駛座上,側臉看著她。冷風吹過,可以聞到嗅到初秋的寒冷,風鉆進了她的袖子裏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她低頭,裝作沒有看見,上了樓,從兜裏掏出鑰匙,剛要將鑰匙插進門裏,身子一緊。

濃重卻熟悉的味道從鼻尖襲來,瞬間占據了整個大腦的思維。他堅實的臂膀將她緊緊擁在懷裏面,臉深埋在她的發間,貪婪的嗅她身體的味道,好像罌粟般讓他上癮。

她用勁全身力氣掙紮,可是卻是徒勞,這突如其來的遇見讓她手無足措,更何況是這般狼狽的樣子,在他看來應該是一個笑話,一個徹底的笑話。她早就沒有了尊嚴,而這樣只會讓她無地自容。

“別動,好嗎?”

他將她的身子扳過來正對自己,冰冷修長的手指輕觸她的臉,細細打量著她的每一寸肌膚,每一個表情,希望得到自己的答案。可是卻讓他失望,她側著臉,滿面的冷漠。

“對不起,我不認識你。”

“靜宜!”

他的聲音蠱惑著她的神經,就像是大一那時遇見的一樣,那時的她天真,可愛,在無意間變成了他的獵物。

她咬著唇,逼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去看這個男人。他的手指在她的臉上滑過,每一寸都快要燃燒一般。

她睜開眼睛,向著他的要害襲擊,卻被他的手阻止,然後狠狠看著他,這個絕情的男人。

她想給他一個拳頭,可是自己打不過他,她將自己手裏的東西扔向他的臉。

包裏面的東西被撞出來,亂的滿地都是,衛生棉,廉價的口紅,一個錢包,還有剛掙到的一百元。

陸城低腰,撿起地上的錢包,這是大一她生日送給她的。

他用手指挑開錢包,錢包雖然買了很久,邊角上的皮也磨損嚴重,可是看得出來是主人精心保護的結果。

“還給我!”她從他手裏搶奪過來,然後彎下腰將地上的東西全部放進包裏面。

從樓上走下來一個醉漢,跌跌撞撞,口裏滿是臟話,還有黃色的禁詞。

“小姐,睡一晚多少錢?”

黑暗中,只聽到嘭的一聲,醉漢重重摔倒的聲音,然後是慘叫的的聲音,再是求饒的聲音,跪在地上的醉漢看見眼前的男人,立馬嚇得屁股尿流。

“道歉!”男人冷硬的皮鞋踩在醉漢的手上,醉漢疼的直冒汗。

“放了他吧!”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,以往她能躲則躲,不能躲就跑。

昏暗的房間裏,只能容納一張床,一臺年久失修的電視機,簡陋卻幹凈,還有淡淡的香味。疊放整齊的衣服和擺放整齊的杯子,沒有過多的衣物,以及床頭擺放的一些照片和墻上掛著一幅寫意山水圖,雖然是狹小的空間,卻能感覺到主人的用心。

他站在床頭,房子太矮,他只能半低著頭,一動不動站在那裏。而她自顧進旁邊的浴室,其實就是她隔開來的一個小空間專門用來洗澡的。

她剛脫下衣服,的身體被溫暖卻陌生的胸膛包圍著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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